毒气入肺。”
我含住,一股冰凉顺喉而下。她挥剑画圈,寒气凝成冰墙,挡住火路。我们贴着冰墙挪过去。她剑尖发颤,显然伤没好透。
“你撑得住?”我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她回,“但再两重,就得你上了。”
第四重是毒阵。
空气变得粘稠,呼吸像吸进碎玻璃。灵月取出香囊,蓝鳞再现,贴在胸口。蓝光扩散,形成一层薄罩,毒气被隔开。她手指发青,显然也在硬撑。
“这阵认血脉。”她说,“香囊能骗第一层,但越往后,越要真东西。”
第五重是佛阵。
刚踏进去,地面浮出金纹,梵音响起。灵月肩头佛印猛地一亮,自动回应。她没动,阵却开了。金纹沉下去,露出一道石门。
“师尊给的佛印,原是防外道侵体。”她轻声,“没想到能解阵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她嘴角有血丝,没擦。
“前五重过了。”我说,“接下来,没那么简单。”
第六重是剑阵。
石门开后,是一片空厅。厅中悬着九百九十九把断剑,剑尖朝下,随风轻晃。我们刚迈步,剑群骤动,如雨刺下。
我闭眼,血瞳强行睁开。左眼剧痛,视野里全是血丝,可我看到了——剑落的间隙,有规律,是古招“九宫断脉”的残式。
“左三步,蹲,右跃七尺!”我吼。
三人连滚带翻,穿了过去。最后一把剑擦过青鸾后背,割开衣袍,皮肉翻出一线血。
“你眼睛流血了。”灵月扶住我。
我抹了把脸,手心全是红。“没事。书里提过这招,残页上有图。”
第七重是道阵。
阵眼在厅中央,是个青铜盘,刻着扭曲符文。符文在动,像虫爬。我靠近,血瞳一扫,立刻明白——这是“反五行阵”,破眼在土位,可土位被水纹盖着,看不清。
“得点破阵眼。”我说。
“你刚用了血瞳,再动精血会伤本源。”灵月拦我。
“没别的法子。”我咬破指尖,血滴落。
血晶之力混着精血,落向青铜盘。符文猛地一震,土位浮现。我趁机将血点下。
轰——
阵纹崩裂,青铜盘炸成碎片。我喉头一甜,喷出一口血,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。
“苏一!”灵月扶住我。
“还撑得住。”我撑着地面站起来,“最后一重。”
第八重是巫阵。
穿过道阵,是一道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