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！”

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猛地站起来，瞪着眼睛。

“你哥我是那种人吗？我他妈……”

他话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他不能告诉妹妹实情，不能把棒梗偷鸡的事捅出来。

他烦躁地挥挥手。

“行了行了！你小孩子家家的，别问那么多！反正……反正鸡是我炖的，钱是我赔的！认栽了！”

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憋屈又暴躁的样子，心里更疑惑了。

她了解自己哥哥，这反应明显不对头。

她上前一步，追问道。

“哥！到底怎么回事？是不是许大茂那混蛋又耍什么花招了？还是三位大爷故意整你？你告诉我！我去找他们理论去！”

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
“哎！回来！”

何雨柱赶紧一把拉住她。

“你添什么乱啊？找谁理论？三位大爷都拍板定案了！全院大会开的！板上钉钉了！还理论个屁！认了认了！”

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烦躁。

何雨水被哥哥拉住，挣脱不开，急道。
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啊！五块钱呢！还有鸡！哥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那鸡到底哪来的？是不是许大茂诬陷你？”

何雨柱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，心里一阵憋闷，但又不能说实话，只能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。

“哎呀！你就别问了！反正……反正这事跟你没关系！是我自己倒霉！行了吧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妹妹气鼓鼓的样子，试图转移话题。

“对了，你上次不是说……那个……那个谁，就那个片警，跟你处得还行吗？怎么样了？有戏没？”

提到这个，何雨水脸上的气愤瞬间被一种失落和郁闷取代。

她撇了撇嘴，闷闷地回了一句。

“黄了。”

“黄了？！”

何雨柱一愣，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，声音也拔高了。

“怎么就黄了？前两天你不是还说人家对你挺满意的吗？人小伙子我看着也不错啊，工作也体面，派出所的片警，铁饭碗！怎么突然就黄了？”

他本来心情就不好，一听妹妹的“好事”也吹了，更是火上浇油。

何雨水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巾的流苏，声音低低的。

“黄了就黄了呗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……”

“什么叫黄了就黄了？”

何雨柱不依不饶，走到何雨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