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!吓我一跳!没个正形!”
何雨柱嘻嘻哈哈地往后一跳,灵活地躲开了那没什么杀伤力的“攻击”,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饭盒网兜。
“瞧见没?好东西!哥们儿说话算话吧?”
秦淮茹的目光立刻被那沉甸甸的饭盒吸引住了,眼神里透出渴望,但嘴上却嗔怪道。
“去你的!谁稀罕你的好东西!又是从食堂里瞎顺的吧?让人抓住,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啧!怎么说话呢?”
何雨柱不乐意了。
“这叫合理分配!厨师的事儿,能叫顺吗?咱这是靠手艺吃饭!”
他嘴上硬气,眼睛却下意识地往四周瞟了瞟,压低声音。
“哎,说正经的,今天可真有好东西,不过……这回可真不能给你了。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淡了点。
“怎么?何大厨师今天改性了?学会心疼粮食了?”
“哪儿啊!”
何雨柱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是我答应雨水了,晚上给她带回去改善改善。那丫头,馋肉馋得眼睛都绿了,我这个当哥的,总不能老是……那啥,你懂的。”
秦淮茹心里顿时一阵失落,但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,反而勉强挤出个理解的笑容。
“那是该给雨水留着,她正长身体呢。”
心里却飞快盘算着,怎么才能从何雨柱妹妹那里分润一点,或者下次让他多带点。
何雨柱见秦淮茹没纠缠,松了口气,又想起什么似的,凑近了些,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,小声说。
“哎,秦姐,跟你说个事儿,我刚才回来,瞧见你们家棒梗了,可真行!”
“棒梗?他怎么了?又闯祸了?”
秦淮茹心里一紧。
“闯什么祸啊,是能耐!”
何雨柱比划着。
“带着小当和槐花,在厂外面那堆水泥管子后头,鼓捣叫花鸡呢!那小子,有我当年几分风采!鸡毛拔得溜干净,泥巴糊得那叫一个专业!香味飘得老远!”
“叫花鸡?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
“他哪来的鸡?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三角眼里闪着精光。
“这我上哪儿知道去?不过啊……”
他拖长了调子,意味深长地朝后院许大茂家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我回来的时候,好像瞅见许大茂提着个黑包,风尘仆仆地往家赶,脸色可不咋好看。你说巧不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