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何雨柱……林辰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。
这种货色,你越搭理他越来劲。
无视,才是对他最好的羞辱。
而且,想想这傻子的人生也挺可悲,舔寡妇舔得比自己那跟白寡妇跑了的爹何大清还彻底,巴巴奉献了大半辈子,最后能得到几分真心?
图啥呢?
林辰摇摇头,把这点无谓的思绪甩开,加快脚步,朝着前院贾家的方向走去。
林辰那毫不留恋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,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对着那桶冰冷的清水发愣。
水面的寒气丝丝缕缕地往上冒,冻得她刚伸出来的手指又迅速缩了回去,可心里的那点错愕和不解,却比这井水还凉了几分。
这林辰……今天是怎么了?
往日里,这院里的小伙子、老光棍,哪个见了她秦淮茹洗洗涮涮,不多少搭把手,顺便说几句暖心的便宜话?尤其是这个林辰,年纪轻,脸皮薄,又有点工资,自己稍假辞色,或者露出点疲态难处,他多半就会顺着竿子爬,要么帮忙干活,要么“接济”点小东西,虽然不多,但蚊子腿也是肉啊。
可刚才,他那一声冷淡的“嗯”,还有那拎完水桶就走的利落劲儿,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那眼神里,别说以往的热切和同情了,连点普通的客套都没有,只剩下一种……一种懒得掩饰的疏离。
秦淮茹心里嘀咕,是昨天没答应帮他补那件旧工装,惹他不快了?还是谁在他跟前嚼了自家什么舌根?
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,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猫着腰、提着网兜饭盒的身影,正贼忒兮兮地从中院穿堂那边摸过来,不是何雨柱还能是谁?
秦淮茹立刻把对林辰那点疑惑暂时抛到了脑后。
跟实打实的饭盒比起来,林辰那点反常算什么?她立刻低下头,假装没看见,手上更加用力地搓洗着盆里那件快褪色的旧衣服,嘴里发出细微的、显得格外吃力的喘息声,肩膀也配合地微微颤抖,活脱脱一个被生活重压摧残却依旧坚强的小寡妇形象。
何雨柱果然蹑手蹑脚地凑近,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幽默的贱笑,伸出刚提过油腻饭盒的爪子,就要往秦淮茹头上摸去,想像往常一样逗弄一下这个他“罩着”的秦姐。
“嘿!洗着呢?”
他压低声音,带着点戏谑。
秦淮茹像是这才被惊动,猛地一抬头,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受惊和微嗔的表情,湿漉漉的手抓起一件刚拧得半干的衣服,作势就朝他打去。
“死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