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之力推着沙土移开一部分。

露出的字迹很模糊，但还能辨认。

“……圣道将崩，唯源可续。”

我走过去，蹲下，用手抹去最后一层灰。

整块碑显露出来。

上面刻着一段话：

“吾穷尽一生，终见道之始。然力不可承，恐乱万界，故封于此。后世若有启者，当明其责：持源者，非驭道，乃护道。”

落款是一个名字。

我看了一眼，没说出口。

这个名字现在提起来还太早。

我把手收回来，站起身。

“他们不知道这东西真正的用途。”我说，“他们以为这是武器，其实它是容器。谁掌握了它的运行方式，谁就能决定这股力量流向哪里。”

红姬看着我，“你能控制它？”
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我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而且不能在这里动手。”

季如烟收起扫帚，“他们会发现异常。”

“会。”我说，“但他们现在以为我们已经被困在伏击圈里。只要我们不碰核心，只在外围做手脚，他们察觉不到变化。”

我回头看向遗迹入口。

石柱之间的空隙被一层淡青色光膜覆盖，看不清里面。光膜上有波纹流动，像是水，又像是呼吸。

“先设监控。”我说，“让梦境丝线绕着外围走一圈，记录每次能量输出的时间和强度。同时收集地面纹路的数据，重建它的传输规律。”

季如烟点头，已经开始准备。

红姬问我，“你打算怎么反制？”

“等他们下次调用数据的时候。”我说，“我们顺着他们的信号，送一点东西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