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我说，“是古物。”

红姬走上来，看了一眼遗迹，“他们用了这里面的东西？”

“不止是用。”我说，“是唤醒了它。这地方封存过完整的圣道原型，后来被人挖出来，重新接通了能量通道。”

季如烟坐在一块石头上，扫帚横在膝前。她闭着眼，丝线再次放出，这次只延伸到遗迹外围就停住。她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
“里面有守卫机制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活物，也不是阵法，更像是一种残留意识。只要有人试图进入核心区域，它就会启动。”

我点头。

这种遗迹通常设有自我保护。强行闯入只会触发反制，甚至可能引爆内部能量。敌人显然也清楚这一点，所以他们不进去，只在外面设节点，远程抽取力量。

“他们是怎么做到远程调用的？”红姬问。

“靠标记。”我说，“紫源域矿坑的石子排列，真盘域信号中断的位置，都是同一个坐标系统。他们用这些点构成网络，把这里的力量分段导出。”

季如烟睁开眼，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强拆？”
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炸掉它，能量会失控，整个域界都会塌陷。而且幕后之人不会只靠这一处。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，就能找到别的。”

红姬冷笑一声，“那就让他们继续用？等他们布好大局？”
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要弄清楚它是怎么运作的。然后反过来控制输出。”

三人沉默下来。

风从盆地吹过，带起一阵沙尘。遗迹表面的苔藓微微晃动，露出底下一道刻痕。那不是符文，也不是阵图，而是一种极简的线条，组成一个闭合圆环，中间有一点凸起。

我盯着看了很久。

这个标记我在别的地方见过。不是在洪荒，也不是在鸿蒙，是在更早的时候，在混沌之上。

那是道之未分时的符号，代表“源点”。

这里的遗迹，可能是某位初代圣主留下的实验场。他们尝试从混沌中分离出道的雏形，最终失败，封印于此。现在有人把它打开了。

“这东西不能留在他们手里。”我说。

红姬看着我，“你是想占为己有？”

“不是占有。”我说，“是归还。这种力量不该被用来设伏杀阵。它本该是开启的钥匙，不是锁链。”

季如烟忽然抬手，扫帚尖指向遗迹左侧。

那里有一块倒下的石碑，半埋在土里。碑面朝下，但边缘露出几个字。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挥动扫帚，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