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动一次，而梦核周围的裂痕就会扩大一分。等到黑链完全收紧，梦核破裂，他的神魂也会随之崩溃。

但现在，他还处在狂化的上升期。

我收回手，视野恢复。季如烟踉跄了一下，我扶住她肩膀。她摇头，示意自己还能撑住。

首领站在原地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他的皮肤开始龟裂，黑雾从裂缝中渗出。他缓缓抬头，目光锁定我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说话。

他动了。

不是冲我，也不是冲红姬或季如烟。他猛地转身，一拳砸向地面。整个祭坛剧烈晃动，地砖成片炸开，一道裂缝从他拳下延伸出去，直奔我们三人站立的位置。

我拉着季如烟跳开，红姬滚向另一边。

裂缝继续扩展，像蛛网一样蔓延。避暑山庄的结界残余之力在裂缝上方浮现金纹，试图压制，但很快被撕裂。三千圣道的共鸣变得混乱，有些甚至开始倒转。

首领站起身，双脚分开，双臂张开。黑雾从他全身毛孔喷出，形成一层厚重的铠甲。他的呼吸变得沉重，每一次吐气都带出黑色气流。

我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
这不是普通的攻击，是打算用纯粹的力量把这片空间彻底摧毁。只要结界破了，山庄的规则失效，灭道神印也无法启动。到时候，我们三个都会暴露在他无差别的毁灭之下。

我看了红姬一眼。

她点头，把手放在心口，准备燃烧更多精元。

我看向季如烟。

她握紧扫帚，眼神坚定。

我抬起手，紫气再次凝聚。

这一次，我不打算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