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会崩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首领落地，双脚踩碎大片地砖。他没有停下，左手猛然推出，又是一道黑气冲击波。我侧身闪避，左肩还是被擦中，衣袍撕裂，皮肤上留下一道深红印子。

红姬撑着地面坐起来，右手还在发抖。她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掌心，焚道之火再次燃起。这次火焰很小，只有一尺高，但她把它压进了地面裂缝里。

火苗顺着裂缝蔓延，很快在首领右脚边窜出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抬起脚踩灭。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，火焰突然爆燃，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了一寸。他皱眉，挥手震散火焰。

但这短短一瞬，让我看清了他的动作节奏。

季如烟靠在石柱边，慢慢伸手，指尖勾住扫帚柄，一点点把它拉回身边。她闭上眼，呼吸变得极轻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神识在延伸，正悄悄探向首领体内。

几息后，她睁开眼，目光看向我。

我懂她的意思。

破绽还在。脊骨裂口比刚才更大，只是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受理智控制，每一次发力都会让伤口扩大一分。但他感觉不到痛，只有越来越强的力量在体内奔涌。

这反而更危险。

他现在就像一头失控的凶兽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，也不知道下一击会从哪个方向来。我们不能等他主动进攻，必须想办法再逼他一次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尖还在渗血，刚才那一击留下的伤没有愈合。我抹掉血迹，重新凝聚紫气。

红姬低声道：“不能再从背后上了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她明白我的想法。刚才那一击虽然被打断，但我们已经确认了两点：一是破绽确实存在，二是他每次反噬禁制，都会短暂失去平衡。只要抓住那个瞬间，还有机会。

季如烟拄着扫帚站起来，走到我身边。她的脸色很白，嘴唇几乎没有颜色。她把扫帚递给我一半，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手腕上。

我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
她要把自己的感知共享给我。通过梦骨之力，我可以短暂看到她所看到的画面——包括首领神魂内部的变化。

我点头。

她闭上眼，扫帚微微发颤。一股凉意顺着手臂传上来，我的视野开始模糊，随即出现一片灰暗的空间。那是首领的神魂深处。一座巨大的符碑立在中央，上面布满裂痕。一条黑链缠绕其上，正在不断收紧。而在符碑底部，有一个微弱的光点，正是梦核所在。

我看到每一次他发动攻击，那条黑链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