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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的穿着龙袍,年轻,眉眼锋利,左手指节上有道细疤——和她昨夜在玉珏上看到的一模一样。女的披甲执剑,英气逼人,左腕处一道火焰状胎记,在星光下泛着微红。
苏挽灯低头看自己手腕。
胎记正在发烫,像被烙铁贴了一下。
她没动,也没出声。可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。
画像里的女人,是她娘。
而那个穿龙袍的男人……她曾在宫变夜的密档插图里见过他年轻时的模样。那是二十年前的帝王,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,只是他的替身傀儡。
她的血,是真的。
不是什么将门遗孤,也不是市井弃女。她是帝王亲生,是那个被换命术瞒天过海、藏在悦香楼后厨十八年的私生女。
星图又转了一圈,画面开始模糊。她伸手想再看一眼,却被陆九章猛地拽回。
“别碰!”他低喝,“这阵法在反噬!”
话音未落,青铜匣内壁浮出一行小字,刻得极深,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:
**双生烬起,龙女归位**
她瞳孔一缩。
还没来得及细看,甬道深处火把次第亮起,脚步声由远及近,整齐得像刀锋划过铁板。
“苏姑娘可算来了。”
声音娇媚,带着笑,却像毒蛇吐信。
七王妃站在台阶顶端,一身胭脂色百褶裙,裙摆拖地,沾着湿泥与血渍。她手里拎着一盏琉璃灯,灯芯不是火,而是一条蜷缩的小蛇,正缓缓蠕动。
她没往下走,只是歪头打量苏挽灯,眼神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十八年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娘把我赶出南疆那年,我就发过誓——她的女儿,得由我亲手接回来。”
苏挽灯没应声,手指已悄悄滑向袖中瓷瓶。瓶里还关着那只“梦引”蛊,虽然小,但能惑神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要的,你给不了。”七王妃笑了,“我要的不是权,不是命,是**命格**。你娘夺走我的一切,可她不知道,她的女儿,才是我复活夫君的关键。”
陆九章忽然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。他裹着玉珏的布条正在渗血,那血不是红的,是金的。
“你动了手脚。”苏挽灯盯着七王妃,“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“当然。”她晃了晃琉璃灯,“那玉珏本就是我放在地库的。你以为它是线索?它是**请柬**。”
她话音刚落,星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