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吞下。
“小心!”裴玄铮嘶吼。
苏挽灯尚未反应,忽听得一声清越龙吟自外响起。
楚离的青铜铃铛无风自鸣,铃舌剧烈震颤,发出与血咒同频的波动。铃身青光暴涨,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拦住那赤龙去路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楚离站在通道口,脸色惨白,却咧嘴一笑,“一道叫花鸡,一条命,今日还清。”
他抬手握向铃铛,精血自掌心涌出,浸透青铜纹路。铃声骤变,由清越转为悲壮,如战鼓擂动,直击魂魄。
赤龙咆哮,欲强行突破,却被铃音死死钉在半空。
“破!”
楚离怒吼,双臂青筋暴起,整个人仿佛燃烧起来。铃身寸寸龟裂,最后一声龙吟响彻密室,与血咒轰然对撞。
两股力量在星纹之上炸开,赤红与青光交织湮灭,余波震得地砖片片碎裂。楚离仰面倒下,铃铛化作碎块,散落一地。
密室陷入短暂死寂。
星纹光芒渐弱,冰屑如雨坠落。就在众人喘息未定之际,一道身影悄然浮现于密室中央。
顾寒洲。
他手中焦琴残片轻颤,琴弦无声拨动,一股柔和音波缓缓扩散。苏挽灯只觉头脑一晕,记忆如潮水退去,连自己名字都险些忘却。
她猛然醒悟,银簪点地,以血为引,在身前划出三道短弧。残留星轨受血激发,瞬间连成“醒神阵”,将那惑神琴音尽数抵消。
“你若真是天机阁叛徒,”她盯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为何额心胎记,与玄铁傀儡同源?”
顾寒洲动作一顿。
下一瞬,密室顶部一块碎冰坠落,正撞在他面具边缘。青铜碎裂,簌簌而下。
露出的额心上,赫然刻着完整二十八宿星图,与傀儡胸口阵图一般无二,只是线条更深,像是用刀一笔笔刻进皮肉。
他没说话,只缓缓抬起左手,指尖抚过琴弦。
琴音再起,比先前更沉、更冷,带着某种古老禁术的韵律。苏挽灯感到一阵刺痛自胎记蔓延至全身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经脉中穿行。
她咬牙,银簪疾点地面,试图重启“醒神阵”。可这一次,星轨残光微弱,血滴落处竟被迅速吸干,不留痕迹。
裴玄铮挣扎起身,想冲进来,却被残余屏障弹开。他盯着顾寒洲,忽然低声道:“你不是要封印残咒……你是想抹掉我们所有人对‘星门’的记忆。”
顾寒洲依旧沉默,琴弦越拨越急。
苏挽灯感到意识开始模糊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