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刀柄突然发烫,掌心一滑——
银簪脱手,刀身旋转着飞出,钉入石壁,刀刃嗡鸣不止,刀尖所指,正是京西方向。
楚离盯着那刀,声音微弱:“它……在报警。”
苏挽灯没动,也没说话。她只看着那刀,看着刀身上映出的自己——脸色苍白,发丝凌乱,可眼神却亮得吓人,像是灶火映在锅底的光。
她缓缓抬手,指尖抚过腕间裂纹。
疼,但不是肉身的疼。是命轨被触碰时的震颤,是天机在警告她——再进一步,便是焚身之火。
她笑了,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绝。
她转身,弯腰,从石缝中拔出银簪。刀柄依旧滚烫,可她握得极稳。
“火符破幻,”她低声道,“接下来,该用真火炖命了。”
楚离靠在墙边,铃铛轻晃,忽然道:“你真要烧了它?”
“烧了什么?”
“那个……和你一模一样的人。”
苏挽灯脚步一顿。
她没回头,只将银簪插回发间,动作利落,像是收刀入鞘。
“我不烧她。”她说,“我烧的是——”
话未说完,京西方向猛地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地底有巨物苏醒,整座寒松观为之震颤。石壁簌簌落灰,楚离铃铛骤然爆鸣,七窍渗血。
苏挽灯猛地抬头,只见东南方天际,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,直贯星河。
那光柱中,隐约浮现出一具傀儡的轮廓,手持长戈,面无五官,正缓缓转头,望向密道入口。
她指尖一紧,银簪再度出鞘。
刀光未落,光柱已至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