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撞响。紧接着,密道四周散落的傀儡残骸眼眶齐裂,星图浮现,光点连成线,竟拼出一幅完整的二十八宿阵图。
每一具残骸,都是一个阵眼坐标。
“它们在同步。”楚离咬牙撑起身子,铃铛轻晃,感应星图波动,“不是巧合……是命轨被激活了。”
苏挽灯不再犹豫,冲向最近一具傀儡残骸。那傀儡胸甲破裂,核心处嵌着一块灰白骨牌。她抽出银簪,刺入缝隙,手腕一拧。
“咔。”
骨牌崩飞,她伸手接住。
正面刻着四字:庚戌年三月初七。
她瞳孔一缩。
这是帝王的生辰。
上一次在密室中发现的骨牌,刻的是“帝讳”,如今这块,却是生辰八字。两块骨牌,一为名,一为命,合在一起,便是完整的命轨印记。
她指尖抚过刻痕,骨面粗糙,像是用断刀硬生生刻上去的。这不该是礼部玉牒的笔触,倒像是某种献祭仪式的祭文。
胎记突然灼烫,幻象再临——
冰棺少女睁眼,嘴唇微动,似乎又要开口。
可就在此时,银簪龙吟戛然而止,火符余烬自虚空飘落,如灰蝶纷飞。裂缝迅速闭合,冰窟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。
苏挽灯低头,掌心骨牌与火符残灰并置。她闭眼,指尖轻拂,默念“辣子鸡”卦象口诀。辣子鸡讲究火候精准,一炸一泼,辣而不燥,最能辨虚实。
灰烬似有灵性,随她指尖微动,先是在掌心聚成一个小堆,接着缓缓散开,重新排列组合,最终呈现出“京·西·七”三个字。
三个字成。
她睁眼,目光沉静。
这不是幻术,也不是梦境。那是命轨的倒影,是七王爷用傀儡军、用星阵、用双生子秘闻,一点点织出的命理牢笼。而冰窟中的少女,是她的“完整”之身,被封印在寒松观地脉深处,作为阵眼,作为祭品,作为——替身。
“京西第七座哨塔。”她低声说,“他在那里埋了命门。”
楚离喘着气,铃铛裂痕更深,金血顺着手腕流下:“你打算……去查?”
“不去。”她摇头,“是它自己会来找我。”
话音未落,腕间胎记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。她低头,只见那火焰状胎记边缘,竟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纹,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纹,正缓缓蔓延。
**同一瞬,银簪刀身微颤,刀尖忽然转向东南方,像是被什么牵引,此前这银簪也曾出现类似的诡异指向。**她还没来得及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