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拼出五个字——双生烬现世。
苏挽灯盯着那血字,心跳如鼓。她忽然想起白清晏临死前,在她掌心画的那个“星”字。她猛地摊开手,铜板排列成环,残页压在中央,指尖血滴落,引动微光。
星图再现。
她闭眼,以心火为引,强行激活“血燕羹卦象”。幻象闪现——两团火焰,一明一暗,同时燃于金殿龙椅之上。火光中,一道身影缓缓起身,抬手,将另一团火焰按灭。
火灭时,天外一颗星坠落。
幻象散去,她睁开眼,冷汗涔涔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她低声说,“是两个命格,共承天火。一个替死,一个续命……可若‘双生烬’现世,替身将反噬本体。”
裴玄铮撑着剑站起来,煞气仍缠剑身,可他已能勉强控住。他盯着那玄铁棺,忽然道:“这棺,不是用来藏人。”
“是祭器。”苏挽灯接话,“用来锁命火,引星煞。”
楚离趴在地上,铃铛裂痕又多了一道。他抬手,用指尖蘸自己额角的血,在地上画了个符号——与棺面火焰纹下半部分一模一样。
“我……见过这纹。”他喘着,“在寒松观地底……刻在冰棺上。”
苏挽灯心头一震。
冰棺?那不是七王爷禁地吗?
她正要问,裴玄铮突然抬手,剑尖指向棺内。黑雾散了些,露出一角布料——玄色,带金线,是龙袍的纹样。
“有人在里面。”他说。
“不。”苏挽灯摇头,“没有尸体。这棺是空的,或者说……它等的不是死人,是命格归位。”
话音未落,楚离突然抽搐,皮肤金纹暴涨,竟与煞气共鸣。他猛地抬头,眼白全黑,嘴唇开合,声音却不是他的:“星陨之时,替身睁眼。”
苏挽灯一惊,立刻将残页覆在他心口,指尖血画符。血燕羹卦象再启,将煞气引向地面。沟槽中金血与黑雾纠缠,像两条蛇在搏命。
裴玄铮趁机将剑插入地缝,引寒流压制煞气。可那黑雾极顽,缠着剑身不放,符文越亮,他体内蛊毒越躁动。
“再这样下去,剑会吞人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让它吞。”苏挽灯忽然抬手,咬破指尖,将血抹在残页背面——那里有一道从未激活的暗纹,形如展翅的燕。
她低诵:“以我之血,引彼之命,燕归南,火照北。”
残页骤亮,血光如网,罩住玄铁棺。黑雾被吸回棺中,一丝不剩。棺盖缓缓合上,星图暗去。
可就在这瞬间,楚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