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们下一步的目标，必然是那头守护祖先遗骸的老龙。

“必须警告霜息。”楚炎对苏瑶和冷轩说，“但我们现在人手不足，还有这么多伤员...”

艾莉丝特拉突然上前一步：“让我去。”

“你？”

“我是龙裔，我能更快穿过龙脊山脉，而且我知道通往龙骨洞窟的捷径。”她的眼中燃烧着决然，“你们救了我们，现在轮到我为你们做点什么了。给我一匹马，给我一天时间，我会把警告送到。”

楚炎看着这个年轻的龙裔。她的身上还带着伤，但眼神比许多成年战士更加坚定。

“好。”他做出决定，“冷轩，给她最好的马和补给。艾拉，帮她治疗伤口，至少让她在路上不会倒下。”

半小时后，艾莉丝特拉策马消失在夜色中。

楚炎转身面对剩下的二十六名龙裔和伤员。远处，审判之眼的追兵还在搜寻他们，随时可能发现这个临时营地。

“我们得继续移动。”他说，“向北，靠近龙骨洞窟的方向。如果审判之眼的目标真的是霜息，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赶到。”

马库斯突然开口：“楚炎，如果我有个提议...”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“我们这些被审判之眼控制过的人，体内残留着他们对污染能量的追踪印记。”马库斯说，“我一直以为这是坏事，但现在...也许可以利用。如果有一队人故意暴露行踪，把追兵引向相反的方向...”

楚炎摇头：“这是送死。”

“但能争取时间。”马库斯的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我是净化者中最了解审判之眼追踪方式的人，而且我体内的印记最深。如果我去引开他们，你们至少有半天时间。”

苏瑶上前一步：“马库斯，你——”

“听我说。”马库斯打断她，“在暮光山谷，在翡翠沼泽，你们一次次救我，给我赎罪的机会。现在，我终于找到值得我付出生命的方式了。”

他看向那二十多名龙裔：“这些人活着，能帮助你们保护龙族，保护那个节点，保护这个世界。我只是一个被污染过的普通人，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命，很划算。”

楚炎沉默。他知道马库斯说的有道理，但理智和情感从来不是一回事。

最终，他点头。

“活着回来。”楚炎说，“这是命令。”

马库斯微笑，那笑容中有释然，有解脱，也有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
“我尽量。”

他牵过一匹马，带上干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