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的传统认知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苏瑶指向法典的最后一页。
那里原本是空白的,现在却出现了一个复杂的立体法阵图案。法阵的核心,正是千魂之核的缩小影像。而法阵的外围,延伸出七个分支,其中六个暗淡无光,只有一个微微发亮——那是代表维瑟拉斯和他的同伴们的分支。
“安瑟尔姆阁下说,这可能是某种…传承法阵。”苏瑶的声音有些犹豫,“他研究了很久,认为死灵法典本身,就是一个筛选和培养真正死灵法师的‘教学工具’。你经历的一切,你做的每一个选择,都在解锁法典更深层的知识。”
楚炎沉默地抚摸法阵图案。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发亮的分支时,维瑟拉斯的虚影再次浮现,但这次,不是短暂的投影,而是一个稳定的、可以交流的存在。
“你终于醒了,继承者。”维瑟拉斯的声音直接在楚炎脑海中响起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,“感觉如何?”
“混乱…但比之前更清醒。”楚炎在意识中回应,“法典到底是什么?”
“如你所见,《终末编年史》的抄本之一。”维瑟拉斯的虚影在房间中踱步,只有楚炎和苏瑶能看到他,“我们当年得到的只是残页,所以我们理解的力量也是片面的——我们只看到了‘终末’,没看到‘编年’,更没理解‘终末’本身也是‘新生’的必要前提。”
他停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圣城:“你知道为什么死灵法师在世人眼中总是邪恶的吗?因为大多数得到法典力量的人,都只停留在最浅层——操控尸体、玩弄灵魂、散播瘟疫。他们成了终末的奴仆,而不是记录者,更不是…引导者。”
“引导者?”楚炎皱眉。
“世界有自然的生死循环,文明有兴衰周期,连星辰都有诞生与寂灭。”维瑟拉斯转身,直视楚炎,“死灵法师的真正使命,是理解这些‘终末’的规律,在必要时加速或延缓,在毁灭中保存种子,在死亡中孕育新生——就像森林大火后,灰烬中会长出新芽。”
楚炎看向手中的法典,那些新的注解突然有了更深的意义。
“所以…死灵法师不是毁灭者。”
“可以是,但不该是。”维瑟拉斯点头,“就像火可以焚毁房屋,也可以温暖寒冬、烹饪食物、锻造工具。关键在于谁在使用,为了什么目的。”
他的虚影开始变得透明:“我和同伴们的灵魂已经与你绑定,通过千魂之核。我们会作为‘顾问’存在于法典中,在你需要时提供知识和经验。但决定权永远在你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