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时开口:“王干事,我也不是非要追究,毕竟邻里邻居的。但这院墙必须恢复原状,而且她得给我道个歉。”
“道歉?我给你道歉?”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小畜生你做梦!”
“贾大妈请注意言辞。”王干事脸色沉了下来,“根据规定,故意损毁他人财物、侵占公共地界,轻则限期整改,重则上报街道办和单位严肃处理。您儿子是不是轧钢厂的何雨柱?”
提到傻柱,贾张氏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儿子刚因为栽赃被记大过,要是这事再捅到厂里,怕是连洗碗间的活都保不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贾张氏张着嘴说不出话,脸涨成了紫茄子。
旁边的邻居们也跟着劝:“贾大妈,认个错吧,多大点事。”“就是,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。”
王干事看她松了口,拿出处罚通知:“限你三天内把院墙恢复原状,清除侵占的部分,并且向林凡同志赔礼道歉。要是到期没完成,我们就联系街道和轧钢厂联合处理。”
贾张氏看着通知上的红章,手都开始发抖。她偷偷瞄了眼林凡,对方正抱着胳膊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退让。
“行……我修……”贾张氏的声音比蚊子还小,“我道歉……”
“没听见。”林凡冷冷地说。
“你!”贾张氏气得差点晕过去,在王干事的注视下,只能咬着牙提高音量,“对不住了林同志,我不该拆你家院墙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转身就往屋里冲,连头都没敢回。棒梗从门后探出头,被她一把拽了进去,“砰”地关紧了房门。
“林凡同志,这样处理您满意吗?”王干事收起通知。
“谢谢王干事,麻烦你们了。”林凡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茶水,“辛苦两位跑一趟。”
送走房管所的人,邻居们看林凡的眼神都变了——这年轻人看着和气,办起事来又硬又有条理,连胡搅蛮缠的贾张氏都能治得住。
三大爷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:“小林有魄力!以后这院里谁再想欺负你,先得掂量掂量!”
林凡笑了笑没说话,心里却很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贾张氏这种人记仇得很,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但他也不怕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谁要是再敢找事,他有的是办法应对。
果然,接下来的三天里,贾张氏找了几个游手好闲的亲戚来修院墙,故意磨磨蹭蹭不说,还把砖块扔得叮当响。但不管她怎么使坏,院墙最终还是恢复了原样,那三十公分的地界也退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