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地解释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这是……这是柱子帮我修东西的工钱!”
“修啥东西值这么多粮票?”小李举着手里的粮票,“这可有五斤呢!我一个月定量才二十七斤,一大爷您可真大方!”
傻柱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,想帮腔又不知道说啥,只能梗着脖子:“我们乐意!关你们啥事!”
“咋不关我们事?”一个工人不服气了,“厂里粮票都是按人头分的,您作为一大爷不带头公平分配,反倒私下接济,这不是搞特殊化吗?”
“就是!我们家孩子都快断粮了,也没见谁送粮票!”
“怪不得傻柱总不缺粮,原来是有靠山啊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像无数根针扎在易中海心上。他这辈子最看重面子和威望,如今被当众戳穿私心,还要面对邻居们的指指点点,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“都闭嘴!”易中海急得提高声音,可往日里威严的语气此刻显得格外无力,“我是长辈,给晚辈点接济怎么了?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?”
“长辈也不能搞特殊啊!”林凡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传来,他慢悠悠地走进院子,“一大爷,现在是困难时期,粮票是国家给每个人的保障,私下转送不太合适吧?要是大家都这么干,厂里分配制度不就乱了?”
看到林凡,易中海眼睛都红了: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故意让他们来的?”
“一大爷这话可不对。”林凡摊开手,“我让工人来拿食堂的东西,没想到正好撞见。您要是行得正坐得端,还怕人看?”
这话堵得易中海哑口无言。周围的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变了,之前的尊敬变成了怀疑和不满。三大妈撇着嘴:“我就说傻柱家咋总有钱买肉,原来是有高人接济啊!”二大爷摇头晃脑:“老易这威望怕是保不住咯……”
易中海看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邻居,听着各种难听的议论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在院里一直以公正无私的长辈自居,今天却当众被揭穿私心,几十年攒下的威望瞬间崩塌。
“够了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凡说不出话,最后一跺脚,捂着胸口挤出人群,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家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,再也没出来。
傻柱看着易中海落荒而逃的背影,又看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,狠狠瞪了林凡一眼:“都是你搞的鬼!”说完也气冲冲地回了屋,把房门摔得震天响。
工人们看着手里的粮票面面相觑,林凡走过去接过粮票:“这粮票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