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的四合院炊烟袅袅,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距离易中海给傻柱送粮票还有一个小时,他安排的“观众”已经在路上了。
“林班长,真要让我们这时候去食堂捎东西?”轧钢车间的小李挠着头问,手里还拎着刚换下来的工装,“这都快下班了,食堂大师傅早该歇着了。”
“特殊时期特殊安排。”林凡拍着他的肩膀,“今晚食堂炖了肉汤,厂长特意让给夜班工人留的,你们顺路帮忙捎到车间,算加班补贴。”
“有肉汤?那感情好!”另一个年轻工人眼睛一亮,立刻拉着小李往食堂方向走,“快走快走,晚了该凉了!”
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转身回了四合院。他算准了时间,这几个工人下班路过中院时,正好能撞上“好戏”开场。
果然,刚过七点,易中海就揣着个布包出现在中院。他左右张望了一圈,见邻居们都在自家做饭,便压低帽檐往傻柱家溜去,脚步匆匆像做贼一样。
“柱子,在家吗?”易中海敲了敲傻柱家的门,声音压得极低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傻柱探出头:“一大爷,您可来了!我家粮票彻底见底了。”
易中海闪身进门,刚要关上门,就被巷口传来的脚步声惊动。他下意识地把布包往傻柱手里塞,压低声音:“这是这个月的定量,省着点用,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“谁啊?”傻柱刚接过布包,就听到院门口有人说话。
“就是这儿,林班长说让来中院找他拿东西。”小李的声音从巷口传来,紧接着是三个工人的脚步声。
易中海脸色骤变,手忙脚乱地想把粮票往怀里藏,可布包里的粮票哗啦啦掉出来几张,正好飘落在门槛边。
“一大爷?傻柱?你们在这儿干啥呢?”小李几人正好走到院门口,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。
易中海的脸“唰”地红到脖子根,手里还攥着半露的粮票,结结巴巴地说:“没……没干啥,我路过看看柱子。”
“路过?”另一个工人捡起地上的粮票,眼睛瞪得溜圆,“这不是粮票吗?一大爷您私下给傻柱送粮?”
这话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响起,正在做饭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。三大妈端着炒菜锅跑出来:“啥?送粮票?现在粮票多金贵啊,咋还私下送?”二大爷穿着背心从屋里出来,摸着下巴看热闹:“老易这可不地道啊,都是院里邻居,凭啥单给傻柱?”
易中海急得额头冒汗,手忙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