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身边。
朱桓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冷风灌进领口,冻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……
朱桓把最后一块鹿皮缠在望远镜筒上,对着烛光转了两圈。
镜筒裹得严严实实,乍看就像支粗短的箭,塞在箭囊最底下,谁也看不出异样。
“殿下,都准备好了。”福安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进来,里面装着伤药、火折子,还有用油纸包好的饼子,“护卫也找好了,是西值房的两个老兵,手脚干净,嘴也严。”
朱桓点点头,脱下常服换上夜行衣。
玄色的劲装贴在身上,倒显得他身形利落了些。
他往腰间系了把短刀,又检查了一遍马鞍下的暗格——福安已经把东西都藏妥当了。
“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,都别跟丢我。”
朱桓拍了拍福安的肩膀,这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,却还是用力点头。
三更的梆子刚敲过,宫墙下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个黑影。
朱桓牵着黄骠马,脚步轻得像猫,借着巡夜侍卫换班的空档,从角门溜了出去。
马蹄裹着棉布,跑在石板路上几乎没声音。
南苑猎场离皇城有二十里地,快马加鞭也得半个时辰。
赶到猎场外围时,天边已经挂着轮残月,银辉洒在草地上,像铺了层薄霜。
“殿下,这儿就是入口了。”
福安指着前面的木栅栏,上面还挂着“皇家禁地”的木牌。
朱桓翻身下马,把马拴在树后,摸出望远镜往里面瞧。
猎场比他想象的大得多,东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,风吹过草叶沙沙响,隐约能看见远处的土坡,显然是适合骑马射箭的地方。
“那边肯定是朱棡他们炫技的地方。”
朱桓冷笑一声,转身往西侧走。
越往里走树越密,月光被枝叶剪得七零八落。
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时不时能听见不知名的野兽嚎叫。
福安吓得紧紧攥着刀柄,手心全是汗。
“别怕,跟着脚印走。”朱桓指着地上隐约的马蹄印,这是白日里侍卫巡逻留下的,“你看这地形,密林里多的是沟壑,藏几只鹿不成问题。”
他一边走一边做标记,在歪脖子树上系红绳,在石头上刻小三角。
走到一处陡坡时,突然停住脚步——坡下的树丛里有反光,像是动物的眼睛。
“殿下!”
福安刚想拔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