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有图谋?”
“绝无可能!”老夫子斩钉截铁,“问心境的威能你我皆知!便是五境天人修士也难以在其面前完全遮掩形迹!这些通过考核的新生,骨龄分明皆在十四至二十之间!难道你要告诉我,这群小娃娃里,竟有人修为已突破至天人之上?”
“老夫当年根骨已算绝佳,亦是年近四十才堪堪破入天人境!若真有人十几岁便能超越老夫毕生苦修!老夫干脆不如趁早寻块风水宝地,自掘坟墓埋了干净!”
墨子闻言,亦是觉此说法太过荒诞。
问心境乃孔圣所遗宝物,神妙非凡。
即便他们修为远不及孔圣,合力催动之下,寻找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本该是手到擒来。
结果却是竹篮打水,连一丝踪迹都未能捕捉,着实匪夷所思。
念及于此,墨子目光转向一旁静坐,兀自推演棋局的荀子:“祭酒,你的修为是我们三人当中最高的,难道就真没看出一丁点端倪吗?”
荀子缓缓捋过雪白长须,目光依旧落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之上,声音沉静如水:“我知道两位很急,但心急可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容易影响我们自身的判断。”
“此子既不愿现身,想必自有其因由。如今他既已是我稷下学宫门人,便是在你我眼皮底下。只需耐住性子,静观其变,总能有找到此子踪迹的机会。”
“老夫就不信,此子还能在这稷下学宫藏上十年,百年不成?”
说着,他指尖拈起一枚棋子,轻轻落下,发出清脆微响。
“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。那就是此子身上,或许有能抵御,甚至蒙蔽问心境力量的异宝。”
“而引动九重碑异象的,或许也并非是此子,而是其身上所携带的异宝导致的。”
“若是如此的话,此异宝很大概率连其本人都不知晓真正价值,这也解释了为何我等如何试探,寻找,就连问心境都探查不出此子的原因。”
“当然,以上两者皆有可能,只是老夫更偏向于后一种。”
此言一出。
老夫子原本眼中那点因“真龙”而燃起的灼灼神采,骤然黯淡下去,似乎是不愿意相信,嗓音低沉道:
“这......要真如你所说,那岂不是老夫白高兴了一场,好不容易盼来了一条有望光耀学宫的真龙,结果竟是......”
老夫子后面的话,仿佛被巨大的失望堵在了胸口,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如今西域七国战乱,大秦国日益强盛,有一统西域,建立皇朝的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