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下学宫的新生入门考核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,就此落下帷幕。
许多考核通过的少年们,呼朋引伴奔城内酒肆庆贺,又或是扑入送考爹娘怀中喜极而泣。
至于那些黯然离宫,名落孙山者,脸上只剩下化不开的失落与不甘。
本次新生入门考核,总共三百余人,最终只录取89人。
有不死心的父母亲人,暗地里托门路,想用金银撬动学宫师长的,却尽数吃了闭门羹。
若真贪图富贵,这些先生们早已离了学宫,去往世家侯府做个清贵幕僚,又何必贪图这点银子?
能留在这稷下学宫的,大半是看淡了名利浮云,一心只愿教书育人,将这偌大学宫道统薪火传承下去。
最终,那些父母也只得悻悻然携子女离去。
这场发生在临淄城内的一场小型盛会,也逐渐的开始平息,城内也再次恢复了原有的平静。
与此同时。
稷下学宫主殿内。
老夫子来来回回了走了不下百步,眉头紧锁道:“老夫实在想不通,那小辈既能引动九重碑异象,为何偏要隐匿自己身份?此举非但耽误修行,更将学宫配予的资源与名师指点拱手弃之!无论怎么看,于他自身皆无半分益处啊!”
在等待期间,老夫子已从监考老师的口中详细得知了九重碑异象发生的始末。
原以为借“问心境”的力量,定能将这条“潜渊真龙”逼现原形,好收归门下,成就一段名师高徒的佳话。
结果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懵逼的。
直到所有人测试完,愣是没有发现一个匹配的人物。
莫说什么身具真龙之资的奇才,便是能与顶尖宗门亲传弟子比肩的天骄苗子,也寻不出一个。
硬要矮子里拔将军,也就那心性赤诚如璞玉的“狗哥”勉强沾点边。
然,这等赤子之心的人,虽然在修行上大有帮助,但想要在这纷乱诡谲的江湖中保全己身,守住本心直至登临绝顶。
却也是难如登天。
适才,老夫子心思急转,便生出了想要将这小辈给炸出来的想法,结果人家就是不上钩。
这可把老夫子给急死了。
以至于考核大会结束后,他的心情到现在都是百感交集的。
既有对这个小辈藏头露尾行径的埋怨与不解,也有部分是被生生怄出来的闷气。
墨子沉吟片刻,怀疑道:“会不会此人是其他势力故意插入我稷下学宫的暗子,之所以不愿意暴露身份,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