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烫,是微光,一闪即逝。
他知道,那是“洞察天机”在提醒——谎言即将被撕开一角,有人要撑不住了。
他走出李家,天色渐暗,风从北边刮来,带着柴火和泥土的味道。
刚拐过巷口,任瑶萱迎面走来。
她手里提着药包,看见他脸色,眉头一皱:“你又流血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萧逸说。
“你去李伯家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查到什么?”
萧逸没直接回答,只低声说:“你现在去趟张屠户那儿,再顺路告诉老孙一声——有人要对付赵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让他们留心风向。”
“风向?”
“风从哪边来,话就从哪边起。”萧逸抬手,摸了下腕上的红绳,“等风到了,自然有人听见。”
任瑶萱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: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哪样?”
“冷着脸,话都不愿多说。现在倒学会打哑谜了。”
“活着的人才打哑谜。”萧逸淡淡道,“死人只说真话。”
她没再问,转身就走。
萧逸站在巷口,目送她背影远去。
他抬起左手,戒指安静地戴在指间,像块普通的旧铁环。可他知道,它刚才那一闪,不是错觉。
有人在说谎。
而谎言,撑不过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