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瑶萱嗤笑:“那他怎么不说,那些魂魄是他关进去的?还装大义凛然?”
“他不会说。”萧逸盯着玉符上残留的封印痕迹,“他要的不是真相,是借口。”
“可玉帝……”青梧迟疑,“他虽未表态,但今晨独自在凌霄殿站了半个时辰,手里攥着那半块碎奏章,一动不动。”
萧逸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,将戒指抵在石碑“同死”二字上。血痕微亮,一丝灵流顺着纹路渗入地脉。片刻后,玉符表面浮现出一片虚影——玉帝正站在御书房窗前,手中确实捏着半块焦黑的奏章,眉头紧锁。
“他在等。”萧逸道。
“等什么?”任瑶萱问。
“等我开口。”
她想了想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残页,那是昨夜拓碑时特意留下的,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片——是昨夜拓碑时留下的残页,上面还沾着她指尖的血。“用这个传讯。他认得这字,也认得这血。”
萧逸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将拓片按在戒指表面。灵力缓缓注入,血字忽然离纸而起,在空中缓缓拼成一行:“儿赤渊,问心无愧。愿面见父帝,陈情利害。”
戒指轻震,拓片化作一道流光,直冲九霄。
“他会信吗?”她靠在他肩上,看着光点消失在云层。
“灵悦的话他听进去了。”萧逸轻抚她手背上的旧疤,“而且……”
话未说完,戒指突然发烫。玉帝的虚影再次浮现,这次却不是透过玉符,而是直接投在石碑表面。那老人站在窗前,忽然抬头,目光仿佛穿透云层,直直落在他们所在的方向。
片刻后,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一点。
萧逸瞳孔微缩——那是天庭密语中的“回应”手势。
“看来。”他低笑,“父帝比我想象中,更不想当个聋子。”
任瑶萱眨眨眼:“那他会不会……也挺想当个哑巴?毕竟凌霄天天在殿上嚷嚷,换谁也烦。”
萧逸没答,只将戒指收回掌心。裂纹中的蓝光渐渐隐去,像退潮的海水。
“你觉不觉得。”她忽然道,“凌霄这么急着搞你,是不是因为……他其实挺怕墨渊?”
“怕?”萧逸挑眉。
“对啊。”她掰着手指数,“你不在,墨渊是战神;你一回来,他俩并列。凌霄想上位,就得先把你踩下去,再把墨渊挤走。可墨渊那眼神,昨儿在幻影里扫他那一眼,我都觉得后背发凉。”
萧逸沉默片刻,忽然将戒指再次举起。灵力缓缓催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