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抬手,将掌心最后一滴神血抹在两人交叠的手上。血光一闪,同心结的缠绕停止,反而收紧,像是打了个死结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但写供词的时候,加一句——‘萧逸曾偷藏半座玉简阁,实属惯犯,不可全信’。”
她愣了下,随即笑出声:“你还记得这事?”
“我记性一向好。”他收回手,戒指微光流转,“只是懒得计较。”
就在此时,夜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。漆黑如墨的煞气从裂缝中渗出,带着腐朽与哀嚎的气息,直扑小镇而来。
两人同时抬头。
煞气临身刹那,腕间同心结骤然爆出血光,将那团黑雾死死挡在外围。诡异的是,那煞气并未消散,反而在血光中扭曲、融化,最终化作漫天桃花,纷纷扬扬落下。
任瑶萱伸手接住一片花瓣,指尖轻轻一捻——花瓣碎裂,露出内里一道微小的符文,与凌霄权杖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萧逸看着那符文,忽然道:“他已经在动了。”
她点头,将花瓣夹进药囊:“那我们也该动了。”
他抬手,灵戒空间开启一道微隙,将冻结时间的药丸放入其中。转身时,袖中玉符再度发烫,青梧的传讯尚未展开,便被他按了下去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他低声说。
任瑶萱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,刻着“任瑶萱”三字。她看了眼溪畔那棵桃树,又看了眼他。
“要不……先把玉牌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