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母鸡好歹下蛋,我这是保命。”他正色,“你手链一松,天上就有人打喷嚏。我可不想哪天回头,发现你被做成香囊挂在谁腰上。”
她瞪他:“你才被做成香囊!还是臭的!”
“臭的也比被人盯上强。”他伸手把红线轻轻捻了捻,戒面微光一闪,一缕极细的灵丝从线中抽出,像蜘蛛丝般悬在空中,随即被戒力碾成粉末。
她看着那丝线消失,脸色沉了:“真有人动了手脚?”
“早动了。”他收回手,“从你第一次编这链子起,就有人借它看我动静。你以为我为啥总拦你解?”
她愣住:“那你之前……”
“装傻。”他笑,“等他们自己露馅。”
她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你还挺会演。”
“被你逼的。”他耸肩,“天天炖药往我碗里倒,我不机灵点,早被你补进地府了。”
“上次是意外!”她拍桌,“当归和独活长得跟亲兄弟似的!”
“亲兄弟也分补血和泻火。”他冷笑,“你拿泻火的给我补,是想让我半夜跑得比兔子还快?”
“你能不能别提那事儿!”她抓起桌上的香粉就要撒他。
他一偏头,香粉落空,洒在桌上,金粉簌簌,像撒了把糖霜。
他瞥了一眼,忽然伸手按住那堆粉末:“这香,别点了。”
“怎么又不行?”她皱眉,“安神的,又不毒。”
“香不毒,味太纯。”他指尖轻划粉末,一粒金粉粘在指腹,“有人能借香寻踪,顺着味儿摸到你梦里。”
她一怔:“连梦都能摸?”
“能。”他把金粉弹进戒指空间,“所以这香,先收着。等风向变了,你想点多少点多少。”
她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到底在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打起来。”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,“我烧了符,灰变蝶,飞去报信——说幽冥要叛。凌霄那帮人一急,肯定先清内鬼。等他们发现自己杀错了人,火气更大,回头就得找我算账。”
她听明白了,轻声问:“那我们现在……是在躲?”
“不是躲。”他摇头,“是让他们先打。打累了,我们再上。”
她静静看着他,忽然伸手,把那截红线绕在他小指上,打了个死结:“那你得活着回来解。”
“解不开。”他低头看那结,“死结,得剪。”
“不剪。”她握紧他的手,“你解得开,我就信你能回来。”
他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