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——!”
“行了。”萧逸摆手,“你要查,我让你查。院中水井、屋内陈设,随你翻。但若查不出东西,你得当众跪下,向全村人认错。”
“你敢威胁我?”赵霖怒道。
“不是威胁。”萧逸淡淡道,“是给你个机会,别把自己最后一点脸面也丢光。”
赵霖咬牙,回头看了眼族人。几人迟疑着上前,进屋翻找起来。
任瑶萱抱着药篓冷笑:“找吧,记得把我昨夜晒的干蘑菇留两把,炖汤正好。”
半炷香后,几人灰头土脸地出来,两手空空。
“没……没发现异常。”一人低头道。
赵霖脸色阴沉,却强撑着道:“查不出东西,不代表他清白!说不定早藏好了!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萧逸问,“查不出证据,还要把我绑去见官?”
“正有此意!”赵霖冷哼,“县令大人明察秋毫,自有公断!我这就去报官,将你这妖人绳之以法!”
“去吧。”萧逸点头,“顺便帮我问问他,有没有兴趣查查逆魂丝的案子。毕竟,这东西可是能伪造身份、替死换命的宝贝。”
赵霖一僵,随即拂袖转身:“走!等官府来,看你还嘴硬到几时!”
人群渐渐散去,只剩那桶浑水孤零零留在院门口。
任瑶萱踢了踢桶沿:“这水比猪食还脏,他倒好意思拿来当证据。”
“他要的不是证据。”萧逸望着赵霖远去的背影,“是恐慌。人心一乱,真话就没人听了。”
“那你刚才干嘛让他查?”她问。
“让他查,他才敢放松。”萧逸收回目光,“人一得意,就容易漏破绽。”
“你早知道他查不出?”
“嗯。”他摸了摸袖口,“我还知道,他院子里,有点东西不太干净。”
夜深人静,萧逸独坐院中石凳,左手戒指忽然微烫,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。
他闭眼,灵识悄然铺开,如薄雾般掠过村巷,直指赵霖宅院。
一丝极淡的魔气,藏在后院偏房地下,微弱却真实,与祭坛那股气息同源。
他睁眼,眸光冷如寒潭。
“原来。”他低语,“你不是主谋,是饵。”
院外,一只夜鸟扑棱飞起,翅尖扫落一片枯叶。
萧逸站起身,指尖在戒面轻轻一划,金光隐现。
他没动,也没出声,只是盯着赵霖宅院的方向,像一尊静默的守夜神像。
风掠过屋檐,吹动他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