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霖一愣,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“当真许我进?”他眯眼。
“不光许你进。”萧逸从怀中取出那片被灵力封存的黑袍残片,托在掌心,“我还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残片一出,周围空气仿佛冷了半分。那布料虽小,却泛着诡异的暗光,隐约有黑丝蠕动。
“这是什么?”有人低声问。
“昨夜我在黑林深处所得。”萧逸指尖轻点,灵力渗入,金光微闪,残片上骤然浮现出一幕幻象——
七盏魂灯悬浮,灯芯跳动,其中一盏映出张村民面孔,正是失踪多日的李家老三。画面一闪而逝,却足够让围观者哗然。
“那是我三叔!”一个汉子扑上前,“他……他还活着?”
“不。”萧逸收起残片,“他的魂被封在灯中,已不成人形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赵霖脸色变了变,随即冷笑:“荒谬!不过一块破布,竟能显影?怕是早用邪术炼过,专用来蛊惑人心!”
“那你解释解释。”萧逸盯着他,“这布上的纹路,为何与天庭战袍同源?又为何被逆魂丝篡改?你昨夜在林中见的黑衣人,袖口可也有这般扭曲织纹?”
赵霖瞳孔一缩,但面上依旧镇定:“我何时见过黑衣人?萧公子莫要血口喷人!这等邪物,怕是你自己造出来,好转移视线吧?”
“转移视线?”任瑶萱冷笑道,“你们家井水最浑,反倒说我这儿清?你怕不是觉得大家眼睛都瞎了。”
“你!”赵霖怒极,指着她,“一个外乡女子,勾结来历不明之人,夜闯禁地,扰乱地脉,如今还敢反咬一口?我看你才是妖言惑众!”
“哦?”萧逸轻笑,“所以现在,连喝口干净水都成罪了?”
“不是喝水。”赵霖冷眼扫过众人,“是你们的行为,惊扰了地脉龙气!若不将你们逐出村子,恐有大祸!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有人犹豫,有人附和,几个老人已经开始点头。
萧逸没再说话,只是将残片收回怀中,袖中戒指又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抬眼看向赵霖:“你说我惊扰地脉,可有证据?”
“井水为证!”赵霖扬手。
“那你说这残片是假的,又有何凭据?”
“它……它一看就邪门!”
“所以你的证据,就是‘一看就邪门’?”萧逸笑了,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,你这脸一看就欠打?”
人群哄笑。
赵霖脸色铁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