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赵霖接过,迅速塞进袖中,左右张望后快步离开。
虚影一闪即逝。
戒指恢复沉寂。
萧逸盯着指尖,良久,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原来,祸起于内。”
任瑶萱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他没答,只缓缓握紧了左手。
翌日清晨,村里谣言更盛。
有人说看见萧逸半夜在井边画符,有人传他用红绳绑住小孩生辰八字,还有人说任瑶萱已被夺魂,现在说话的是个替身。
赵霖在茶摊上摇头晃脑:“我劝诸位,还是离他远点。我打听过了,他根本不是本地人,来历不明,行踪诡秘。娶瑶萱不过三天,灾祸就来了,这不是报应是什么?”
“可瑶萱说她信他……”
“女人傻啊!”赵霖冷笑,“被迷了心窍,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午后,祠堂再度聚人。
这次人更多,连学堂的孩子都被家长接了回去。几个老者坐在上首,李伯也在,却始终低头不语。
有人高声喊:“萧逸!你若清白,就当众自证!不然,滚出村子!”
没人应。
“莫非心虚?”
“让他交出那匣子!里面定是邪物!”
“对!烧了它!”
混乱中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萧逸走出来,布衣依旧,神色如常。他没看任何人,径直走向祠堂前的石台。
人群自动分开,像避瘟神。
他站定,从袖中取出玉匣,轻轻放在石台上。
“这里面,是昨夜我在黑林找到的符纸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它叫‘幽冥引魂咒’,能夺人魂魄,炼为傀儡。失踪的三户人家,已被炼化,只等一声令下,便会回来杀人。”
众人哗然。
“你胡扯!这等邪术,岂是凡间能有?”
“就是!你编个故事就想脱罪?”
萧逸不恼,只抬起左手,无名指上的戒指微微一亮。
一道光影自戒面浮现,正是昨夜所见的虚影——赵霖在枯井旁接过那半透明之物,转身离去。
光影清晰,连赵霖扇子上的绣纹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全场死寂。
有人瞪大眼,有人发抖,有人猛地回头看向人群后的赵霖。
他正要后退,却被两个村民一把拽住。
“赵公子,这……这是你吧?”
赵霖脸色煞白,强笑道:“假的!这是幻术!他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