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截,摔在地上还在抽搐。
第三具最狡猾,竟在落地瞬间翻身跃起,从背后扑来。
萧逸早有察觉,左手戒指微震,灵力瞬间增幅,反手一掌拍在自己后心,借力腾空翻转,双掌齐下,如山压顶,正中傀儡天灵。那东西连哼都没哼,当场塌成一摊烂泥。
林中重归寂静。
他落地,衣摆未扬,呼吸平稳得像刚散完步。可眼神已冷了下来。
他走回那具被拍碎头颅的傀儡旁,蹲下,伸手掰开其胸腔。肋骨断裂处插着一张焦黑符纸,比树缝里那张更完整些,上面“幽”字清晰可见,背面还画着一道扭曲的符线,像是用血画的。
他取出玉匣,将符纸封入其中。刚合上盖子,戒指忽然又是一震,这次不是蓝光,而是泛起一丝金红,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他抬眼看向林子深处。
那里有一片空地,地面被踩得结实,显然有人常来。空地中央有个浅坑,坑底残留着些许灰烬,还有一小截烧剩的蜡烛头,烛芯歪斜,像是匆忙熄灭的。
他走过去,蹲下,用指尖捻了捻灰烬。温度早已散尽,但残留的灵力波动却让他瞳孔微缩——这火,不是凡火,是用魂魄点燃的“引冥烛”。
这种烛,点一盏,耗一魂。
他站起身,将灰烬也收入玉匣,转身就走。
林子外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可他脚步未停,直奔村中李伯家。
李伯刚起床,正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扫地。听见敲门声,他抬头一看是萧逸,连忙开门。
“这么早?”他话音未落,就见萧逸从袖中取出玉匣,放在桌上。
“麻烦您看看这个。”
李伯一愣,低头掀开匣盖。目光触及符纸的瞬间,他手一抖,拐杖“当啷”砸地。
“这……这是幽冥引魂咒?!”
他声音发颤,脸色瞬间煞白:“百年前,这符一出,十里村落一夜成空,活人变傀,死人不得轮回……后来被天庭列为禁术,连抄本都烧了个干净!怎么……怎么会在咱们这儿?”
萧逸静静看着他:“您认得?”
“认得!我爹当年就是被这符害死的!”李伯咬牙,手指死死抠住桌角,“那年他半夜去田里看水,人没回来,第二天在村口老槐树下找到他,整个人干得像枯柴,眼珠子都黑了!就是这符在作祟!”
萧逸点头,将另一张从树缝里取出的残符也拿出来:“还有这个,您再看看。”
李伯凑近,用桃木针挑开一角,忽然倒抽一口冷气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