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直不起腰,扶着他的肩:“你要是把这字挂门口,怕是连邪祟都不敢来——笑都笑死了。”
“笑死也是死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总比被吓死体面。”
她笑得更厉害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萧逸看着她,忽然抬手,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。
“别光笑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这事,你真想做?”
她止住笑,认真看他:“你呢?你真愿意教?”
“我不教王二狗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教几个想发光的人,不难。”
“那就定了?”她伸出手。
他看着她摊开的掌心,没握,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,用木棍在上面刻了两个字,递给她。
“先写个招牌。”他说,“省得明天被人当成私塾抢生源。”
她接过木牌,低头一看,差点没把木棍扔了。
“招生:会喘气者皆可报名,包教包会,不会退款?”
“宣传要直白。”他理直气壮,“凡人最爱这种。”
“你这哪是灵力学堂,是集市吆喝吧?”她哭笑不得,“还‘退款’?你拿什么退?灵力当铜板使?”
“不退也行。”他耸肩,“送块玉佩,刻上名字,歪点没关系,月老亲笔,保真。”
她抬手就打他胳膊:“你还拿月老开涮?”
他躲也不躲,任她打了两下,忽然道:“其实……我有点明白月老那天为什么写得那么丑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太认真的人,手反而会抖。”他看着她,“就像现在。”
她一愣。
他没再解释,只是抬手,指尖轻抚过那块木牌,灵光微闪,字迹泛起淡淡金纹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镀了一层。
远处,不知谁家的狗又叫了两声,接着又安静了。
玉佩上的金线依旧悬着,不颤不晃,却比刚才更清晰了一分。
萧逸低头看着那根线,忽然道:“它还在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没断。”
“也不是在拉我们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他没答,只是抬手,将木牌轻轻插在“灵心堂”三字旁边。
风过,木牌轻晃,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在火光下微微发亮。
她看着那招牌,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,明天第一个来报名的,会不会是王二狗?”
他看着火堆,慢悠悠道:“只要他敢来,我就教他——怎么用灵力,把自家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