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——哪怕破个皮,我都跟你没完。”
他低头看着那双鞋,鞋面还带着她的体温,针脚歪歪扭扭,却结实得像是能扛住一场雷劫。
“行。”他把鞋收进怀里,指尖拂过“安”字,“我穿着它回来,一步不少。”
她这才转身,一步跨进光门。村民们紧随其后,没人多言,只是路过时,有人拍了拍他的肩,有人递来一个装满干粮的布包,还有一个孩子踮脚把一串红绳挂在他手腕上,说是“辟邪的”。
光门闭合,空间消失,原地只剩他一人。
风停了,溪水也不再流动,整个村子安静得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萧逸站在溪边,闭上眼,指尖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。那温度像一簇火苗,在他心口晃了晃,结果灵力一滞,经脉里奔涌的灵气竟出现了半息的紊乱。
他猛地睁眼,抬手一掌拍在胸口,一口精血喷出,正正洒在戒指表面。
血光与金光交织,戒指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,仿佛沉睡的神兽终于睁开了眼。灵力如潮水般倒灌回体,经脉胀痛如裂,又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抚平。
“我不是萧逸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在空寂的夜里格外清晰,“也不是赤渊神君。”
他抬起手,看着戒指在月光下流转的金纹。
“我是她的守夜人。”
话音落下,周身金光轰然炸开,如火焰般升腾而起,直冲云霄。灵力全开的瞬间,戒指内浮现一行古字,悬浮于识海:
“心定则界开,情坚则力不竭。”
他没读完,因为那字刚浮现,就自行消散,像是只给有缘人看一眼的提示。
他抬手,指尖在空中虚划三道,每一道都留下一道凝而不散的金痕。第一道封北岭,第二道锁南涧,第三道横贯村心,正是昨日他用空间创造能力演示的结界模型。如今无需再借幻影,灵力所至,阵纹自成。
三道金痕落地,地面微微震颤,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地脉,修补着被毒水侵蚀的节点。村中几处镇物——石堆、老槐、井口——同时泛起微光,像是沉睡的哨兵被唤醒。
他站在溪边,长发无风自动,衣袍猎猎,灵力如江河奔涌,在体内循环不息。戒指温润如心跳,金光不再闪烁,而是持续稳定地笼罩全身,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战甲。
远处山林,黑雾依旧翻涌,却迟迟未动。仿佛连敌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,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抬头望天。
月亮被云层遮住,唯有一颗孤星悬于天际,冷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