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。
“习惯了。”他靠在墙上,“刚才那一击,差点把戒指炸裂。”
“它还能修吗?”
“修不了就换。”他笑,“大不了去天庭典当行问问。”
她没笑,反而盯着他:“你怕吗?”
“怕。”他坦然,“怕你出事,怕我来不及救你。”
她一愣,随即伸手抚上他胸口:“那以后,别总把我推后面。我站你旁边,不是装饰。”
他看着她,终于点头。
外头火势渐弱,镇中哭喊声也慢慢平息。萧逸从怀中取出玉片,微光依旧闪烁,却与任瑶萱手腕的波动节奏错开,像是两首不同调的歌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皱眉,“它本来是同步的。”
“现在不同步了。”她抬起手,“是不是说明……我这把钥匙,有点生锈?”
“或者,有人在干扰锁芯。”他握紧玉片,“他们要的不是立刻打开,是测试反应。”
“测试完呢?”
“那就该上门收钥匙了。”
她刚要开口,院中李伯忽然咳嗽两声,茶杯轻轻放在桌上。杯底暗纹在火光映照下微微发亮,像是一道沉睡的符咒,正缓缓苏醒。
萧逸眼神一凝,正要起身,忽然察觉袖中玉片剧烈震颤,任瑶萱手腕金纹再次浮现,这一次,纹路竟延伸至掌心,形成一个残缺的符印。
他一把抓住她手腕,低声道:“别动。”
她呼吸一滞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碰过李伯的茶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,“但我扶过他肩膀,他差点摔倒。”
萧逸闭眼,灵力探入她经脉,发现一丝极细的黑气正顺着血脉缓缓上行,源头……正是那茶杯。
“好一招借力打力。”他冷笑,“连茶都下了套。”
他指尖凝聚灵力,正要驱毒,却见任瑶萱手腕符印忽然自主闪烁,金光微动,那黑气竟自行消融。
她眨眨眼:“我刚才……好像听见有人在唱歌。”
“唱什么?”
“听不清。”她皱眉,“但调子……和地底的声音一样。”
萧逸盯着她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她不是被动的钥匙。
她是活的锁芯。
而有人,正在用全镇的命脉,为她调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