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。”素心低声道,“他等的就是你力竭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退入雾中,身影如烟消散,连衣角都未留下。
萧逸深吸一口气,鸿蒙灵幻戒骤然发烫,银光自指间喷涌而出,灵力成倍暴涨。他一掌拍地,银光如龙卷般炸开,席卷全场。黑衣人如稻草般被掀飞,阵型瞬间溃散。
“原来这就是增幅的极限?”他冷笑,指尖再度凝聚灵力,正要追击,却见北岭方向那道黑袍身影缓缓抬手,做了个下压手势。
所有黑衣人立即收手,迅速后撤,动作整齐划一,毫无混乱。
“撤了?”任瑶萱皱眉。
“不是撤。”萧逸盯着那黑袍人,“是换剧本。”
黑袍人最后看了任瑶萱一眼,袖中黑焰微闪,似在记录什么,随即转身离去,身影没入山林。
萧逸没有追击。他低头看自己手指,鸿蒙灵幻戒的裂痕仍在蔓延,灵力虽恢复,但戒指与灵魂的链接却出现短暂断续,像是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刚才那人……”任瑶萱轻声问,“为什么帮我们?”
萧逸沉默片刻,将玉片收回袖中:“或许,她看见了我藏在冷脸下的狼狈。”
他拉起她手腕,那道金纹已隐去,但皮肤下仍有微弱波动,像是被什么频率悄悄牵引。他眉头一皱,这波动……竟与地底低语的节奏一致。
“他们不是冲镇子来的。”他低声道,“是冲你体内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我真是钥匙?”她挑眉,“还是说,你们神仙都喜欢用比喻句装深沉?”
“我不是神仙。”他纠正,“我现在是凡人,还得还房贷。”
她扑哧一笑,随即又皱眉:“可刚才那药香……她用的瓶子,是不是有点旧?”
萧逸一怔,想起那瓶底的裂痕:“用得太勤了吧。”
“一个天庭医仙,偷偷下凡救我们,还用着快碎的瓶子?”她眯眼,“她图什么?”
“图我长得帅?”他扯了扯嘴角。
“图你头铁。”她翻白眼。
萧逸没再接话,转身走向李伯家。院门依旧半开,李伯坐在屋内,手中捧着茶杯,正小口啜饮。见两人进来,他笑了笑:“火快灭了,我让他们别烧太旺。”
萧逸目光扫过他手中茶杯,杯底暗纹一闪而逝——那纹路,竟与黑衣人胸口的骨牌如出一辙。
他不动声色,拉着任瑶萱进了里屋,以残余灵力布下隐匿结界。结界成型瞬间,他身形一晃,扶住墙才没倒下。
“你又逞强。”她按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