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读的?”
“一个喜欢用钉子聊天的家伙。”他把令牌收进袖中,“赵霖现在肯定在等我们上钩。”
“那咱们去吗?”
“去。”他转身往回走,“但不是现在。他们想让我们子时进祠,那就偏要提前半个时辰到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你真打算硬闯?”
“不闯。”他嘴角微扬,“我们蹲门口,看他们自己演完这出戏。”
她瞪大眼:“你就这么算计人?”
“不是算计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是反向钓鱼。他们想钓我们,我们钓他们背后的鱼。”
她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人,打完架就开始动脑子,还挺帅。”
他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:“帅不帅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你得活着看到我帅。”
回到小院,他第一件事就是把戒指取下,放在桌上。戒面裂痕虽已愈合,但灵力流转仍有滞涩感。
“它累了。”他说。
“它?”她好奇,“它有名字吗?”
“没有。但它要是有,估计会叫‘加班狂魔’。”
她笑得直不起腰:“那你就是它的老板?”
“不,我是它的打工人。”他揉了揉眉心,“它出力,我扛锅,分工明确。”
她收了笑,认真看着他:“要不……你让它歇两天?”
“歇不了。”他把戒指重新戴上,“它一停,咱们就暴露。现在敌人知道它存在,一定会趁它虚弱时动手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让它更忙一点。”他闭眼,灵力缓缓注入戒指,“我今晚要开个隙间,不为躲,为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谁在盯着我们。”他睁开眼,眸光如刃,“他们以为我们不知道他们布局,其实——我们早就开始布局了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从布包里掏出那半块肉夹馍,塞进他手里:“那你加班,我继续后勤。”
他低头看着馍,又抬头看她,终于笑了下:“嗯,合作愉快。”
夜风拂过院墙,吹动檐角一串铜铃。铃声清脆,像是在报时。
子时未到,但棋局已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