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抬头,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:“你说……他戴的那枚戒指,能增幅灵力?”
“是……是!而且他还能凭空开一道门,把人藏进去……”
“空间创造……”黑影低笑,“鸿蒙灵幻戒?竟落在这种地方。”
萧逸猛地回神,额头沁出一层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任瑶萱扶住他胳膊。
“有人在翻别人家的抽屉。”他冷笑,“还翻得挺仔细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快被拔皮抽魂的倒霉蛋。”他活动了下手腕,“刚才那场架,打得值了。至少让敌人知道,咱们不是软柿子。”
她眼睛一亮:“所以他们要怕了?”
“不,他们要更想抢了。”他盯着戒指,“这玩意儿能打能躲能算,谁不想要?现在问题来了——他们下一步怎么出招?”
“还能怎么?埋伏、下药、放火?”她掰着手指,“老三样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摇头,“他们知道硬碰硬吃亏,所以会挑咱们松懈的时候,用最不显眼的方式下手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戒指再次震动,这次是预警——北边有灵力波动,微弱但持续,像是有人在布置什么阵法。
“镇北废祠。”他眯眼,“赵霖的老宅子,三年前烧了一半,一直没人敢住。”
“他住那儿干嘛?当鬼屋体验官?”
“他不住,但他能让人住。”萧逸拉起她,“走,去会会这位‘外应’先生。”
“现在?我馍还没吃完呢!”她抗议。
“留着,回来吃。”他脚步不停,“他要是敢动手,咱们就现场办公,让他请客。”
两人穿过密林,天色渐暗。镇北废祠孤零零立在荒坡上,屋顶塌了半边,门板歪斜,院子里杂草丛生。但萧逸一眼就看出不对——草叶上没有露水,风也不往里吹,像是被什么东西挡着。
“结界?”任瑶萱小声问。
“低阶幻阵,遮人眼的。”他冷笑,“真以为这种小把戏能瞒过我?”
他抬手,戒指微光一闪,一道灵流扫过,幻象瞬间瓦解。院子里赫然多了三具草人,胸口插着写有他们名字的符纸,草人脚下还摆着半块黑玉令牌,刻着半只残角妖兽。
“哟。”任瑶萱蹲下看了看,“这不就是上次赵霖密谈时那个牌子?”
“他还挺大方,送上门来。”萧逸捡起令牌,戒指立刻传来一阵灼热感,“刚被读过记忆,还带着魂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