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病……我好像真有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素心从篓中取出一小瓶药膏,“每日涂在掌心,配合吐纳,能稳住灵流。别告诉萧逸,就说我偷偷给的,让他着急去。”
任瑶萱接过,指尖触到瓶身微凉,却有种安心感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她忽然问。
素心顿了顿,望向远处小镇:“因为有人曾在天庭,为救一个凡人,甘愿自削三千年修为。”她轻声道,“我不过是……还个人情。”
任瑶萱听得似懂非懂,却没再问。
两人并肩下山,聊着草药与天气,仿佛只是寻常女子闲话家常。
可就在她们转过山道时,素心忽然停下。
她盯着地面——一串脚印,自破庙方向延伸而来,每一步都带着淡淡黑雾,却在三步后消失无踪。
她眯眼,低语:“这么快就动手了?”
任瑶萱顺着她目光看去,只见到普通泥土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素心收回视线,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,今天这风,有点脏。”
她握紧药篓,指尖在莲花纹上轻轻一划。
?
夜里,萧逸盘坐在院中,戒指微光流转,正梳理今日收集的线索。他总觉得那黑气不该只是一次试探,可任瑶萱今早采药归来,精神焕发,甚至能自主引导灵力,这变化来得太快。
他正思索,忽觉戒指一震。
低头一看,戒面浮现一行小字:“药可续命,难防暗针。”
他瞳孔微缩。
这是戒指第一次主动示警,且语气近乎焦急。
他起身欲去找任瑶萱,却见她房中灯火已熄,应是睡下。他犹豫片刻,终是退回原处,凝神戒备。
而此时,镇西荒林深处,一缕黑气自地底钻出,缠上一截枯枝。枝头,赫然挂着半片被烧过的衣角残片。
黑气缓缓渗入,枯枝微微颤动,像是有了呼吸。
林中,一道低哑声音响起: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