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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,任瑶萱正蹲在菜地边,手里拿着把小锄头,认真地松土。她哼着小调,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,衣角还沾着露水。
萧逸站在门外,静静看了两息。
然后抬手,将戒指往袖子里又藏了藏。
他推门进去,声音自然得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:“早啊,种香菜呢?”
任瑶萱抬头,笑了笑:“嗯,你不是说这茬长得不好吗?我换个土试试。”
“哦。”他点点头,走到水缸边舀水,“那你种,我浇水。”
她“哎”了一声:“你昨天不是说要修墙吗?野狗老来刨。”
“修。”他喝了一口水,“等会就修。”
她没再问,继续低头忙活。
萧逸站在水缸边,目光却透过院墙缝隙,望向镇东赵府的方向。
他没说,也不会说——他今夜不会修墙。
他要去挖墙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