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槐树下黑石浮现的标记,一模一样。
赵霖还在喋喋不休:“那现在怎么办?我爹要是知道我拿他的库银买邪术,非打断我的腿不可!”
“你只管继续散播谣言,搅乱民心。”蒙面人缓缓道,“至于那戒指……自有能驾驭它的人来取。”
“谁?”赵霖脱口而出。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蒙面人站起身,黑袍无风自动,“记住,你的任务是拖住他,让他无暇他顾。若他敢追查,便让术士再布‘蚀心引’,引山中阴气入镇,乱其神识。”
术士恭敬低头:“是,主上。”
萧逸灵识紧锁那“幽”字纹样,戒指忽然发烫,不是警告,而是共鸣——像是沉睡的野兽听见了同类的低吼。
他心头一震。
这气息……他竟有几分熟悉?
不等细想,蒙面人忽然抬头,目光直直望向密室顶部,仿佛穿透石板,盯住了他藏身之处。
“此地有神识窥探。”
赵霖猛地跳起:“谁?!”
术士反应极快,立刻掐诀,一张黄符燃起黑火,瞬间在密室四角布下驱灵阵。灵压如潮水般扫过地道,连井口的苔藓都瞬间枯黄。
萧逸立刻切断灵识连接,身体一缩,灵力压缩至极限,心跳降至近乎停滞。他靠在空间壁上,像一块沉入深潭的石头,连影子都不曾晃动。
驱灵阵持续了足足一炷香。
待符火熄灭,术士松了口气:“许是野狐作祟,已驱散。”
蒙面人却未放松,低声道:“撤。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两人扶着赵霖从暗道离开,脚步声渐远。
萧逸没急着动。
他在袖中默画密室结构,记下蒙面人语调、站姿、袖口纹样,连他抬手时指尖微颤的频率都没放过。然后,他原路退回,从枯井另一侧的排水沟钻出,落地时连泥点都没溅起。
回程路上,他绕到镇口老槐树。
那道暗红符纹还在,正缓缓渗入泥土,像是在绘制某种阵图。他蹲下身,指尖轻触树根,戒指微光一闪,一缕灵识悄然缠入地脉,顺着那股阴气流向,一路延伸至镇外山林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的灰。
“赵霖是条狗,术士是爪子,蒙面人是牵绳的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可那‘幽’字……怎么像是从天庭禁地里爬出来的?”
他没再深想。
转身朝小院走去,步子不急不缓,像刚晨练回来的寻常百姓。
可刚走到院门口,他脚步忽然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