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还敢大摇大摆上街造谣。”
赵霖强撑:“我、我怎知你的菜?许是野猫刨的!”
“野猫会带扇子?”萧逸袖中一抖,半截扇骨落在地上,断口对着赵霖,“你昨夜三更来过。没留下脚印,却忘了这东西。”
赵霖脸色一白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萧逸往前一步,声音依旧不高,可赵霖却不由自主后退,“一是你现在去茶摊,当着所有人面说,萧逸是正经人,任瑶萱是清白姑娘,之前的谣言,全是你的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做梦!”赵霖咬牙。
“二是。”萧逸继续道,“我不动你,也不揭穿你。但从今往后,你每说一句我的坏话,我就去你家后院,折你一根扇骨,泼你一坛臭水。你有十把扇子,我就泼十次。你有百坛香,我就毁百坛。你若不信——”
他抬手,指尖在戒面轻轻一划。
一股无形压力骤然压下。
赵霖膝盖一软,差点跪地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他抬头,对上萧逸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依旧平静,可里面却像有座冰山压着,随时会崩塌下来,把他埋进万丈深渊。
“我是不是人,你大可试试。”萧逸收回手,压力顿消,“但提醒你一句——别拿凡人的命,赌神仙的耐心。”
赵霖踉跄后退,撞上仆从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我爹不会放过你!”
萧逸不语,转身就走。
走出十步,忽听身后一阵窸窣。
他回头。
赵霖正慌乱地从袖中掏东西,一张符纸残角滑落,墨迹未干,上面画着歪扭的符线,像是刚写完就塞进了袖子。
萧逸眼神微凝。
符?
他没多看,转身离去。
院门口,任瑶萱站在窗后,手里攥着扫帚,指节发白。
她听见了。
从头到尾,她都听见了。
可她没冲出去,也没哭。她只是盯着萧逸的背影,看着他一步步走回来,脚步沉稳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忽然松开扫帚,转身去灶房烧水。
水开时,她端出一碗热茶,放在院中石桌上。
萧逸坐下,没说话,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“烫。”他皱眉。
“多喝几口就习惯了。”她站在一旁,声音很轻。
他抬眼。
她没笑,可眼神亮着,像是终于敢直视太阳的雏鸟。
他低头,继续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