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“听谁说的?”他往前半步。
仆从往后缩,椅子吱呀一响:“赵、赵公子……”
萧逸没再问,转身走了。
他走后,仆从抹了把汗,嘀咕:“邪门,刚才那眼神……跟刀子似的。”
萧逸回到小院,径直走向菜地。
香菜垄果然不对。昨日还好好的青苗,今早竟枯了小半,叶子发黄打卷,像是被人泼了脏水。萝卜苗也歪斜着,根部泥土被搅乱,可地上没有脚印。
他蹲下,指尖触土,戒面忽地一烫。
不是敌袭,也不是灵力波动,而是一种……恶意的残留。像是有人蹲在这儿,一边笑一边往土里倒秽物。
他闭眼,灵识微动,鸿蒙灵幻戒轻震,一幅模糊画面浮现:昨夜三更,一人溜进院子,手里捧着黑糊糊的泥浆,往香菜根下倒,嘴里还念叨着“叫你种,叫你活,烂了根,看你还怎么装神弄鬼”。
萧逸睁眼,冷笑。
凡人手段,倒是阴损。
他扒开泥土,挖了几寸,指尖碰到硬物。
半截扇骨。
漆面描金,断口整齐,显然是被人折断后埋的。扇骨一角刻着极小的“霖”字暗纹,藏在花纹里,若不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捏起扇骨,凑近鼻尖。
一股浊香。
不是素心留下的药香那般清冽,而是混了香料、汗渍和某种廉价熏香的杂味。像是谁把好东西偷去,又拿去泡了脏水。
他站起身,把扇骨收进袖中,转身进屋。
片刻后,他换了身干净布衣,腰间挂上那把从不离身的旧剑,推门而出。
赵府门前,赵霖正带着两个仆从往外走,折扇轻摇,神情得意。
“今日再去茶摊坐坐,让大伙儿好好品品,什么叫‘人模鬼样’。”他笑着对仆从说,“我倒要看看,那姓萧的还能装多久。”
话音未落,眼前一暗。
萧逸已站在他面前,距离三步,不近不远。
赵霖一愣,随即扬起扇子:“哟,这不是种菜的萧公子?怎么,菜被人踩了,来讨说法?”
萧逸没理他,只抬起左手,缓缓将袖子往上一捋。
赵霖目光落在他手腕上——那枚古朴戒指,戒面微光流转,像是活物呼吸。
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,手里的扇子差点掉地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种的菜,被人泼了粪水。”萧逸声音平平,“香菜枯了,萝卜歪了,扇子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