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?”他忽然问。
她手一顿,没抬头:“因为你对我好过一次。一次就够了。”
“可我不值得。”
“值不值得,我说了算。”她系好结,抬头看他,眼睛亮得像井水映着天光,“你要是再推我走,我就天天来,提一篮子饼,坐你旁边啃,啃到你烦。”
萧逸没说话,只是把手收了回去,慢慢握了握拳。布条贴在伤口上,有点疼,也有点暖。
回程路上,两人各提一筐边角料,走得很慢。太阳偏西,风开始带凉意。路过一片荒地时,萧逸肩上的麻绳忽然断了,木料哗啦散了一地。
他弯腰去捡,手刚碰到一根长条,掌心的伤口被绳子一勒,血又渗了出来,顺着指缝滴在黄土上,砸出一个个小红点。
任瑶萱立刻放下篮子,蹲下帮他拾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手都成这样了,还‘自己来’?”她瞪他,“你是石头做的?不会疼?不会累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什么?”她直视他,“你不是凡人?不是需要吃饭睡觉的普通人?你逞什么强?”
他哑然。
她把最后一根木料放进筐里,站起来,忽然伸手,把他袖口那道破口撕得更大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补不了的破口,留着碍眼。”她把另一条粗布条从篮子里拿出来,三两下缝了几针,然后往他袖口一钉,“现在不dangling了。”
萧逸低头看着那块歪歪扭扭的补丁,针脚像蚯蚓爬过,却牢牢贴在布上。
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自嘲,是真笑了。
“你这手艺,比我的竹器还丑。”
“丑是丑,但结实。”她也笑,“跟你一样,外表冷冰冰,内里……其实挺软。”
他没反驳。
风刮过荒草,沙沙响。两人并肩走着,影子在土墙上渐渐靠拢,最后叠成一片。
快到破庙时,任瑶萱忽然停下。
“明天还去集市吗?”
“去。”
“还做竹器?”
“做。”
“我继续帮你卖。”
“嗯。”
她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说,咱们这算不算……一起过日子了?”
萧逸脚步一顿。
他没回头,只是左手悄悄抚过戒指。
它在袖中极轻微地颤了一下,像被风吹动的琴弦。
他握紧了拳头,布条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