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该由别人来告诉你该怎么走。时间会治好伤,但治不好的,是假装它不存在。” 神君没再说话。 他只是深深看了那株忘忧草一眼,转身离去。 风起时,一片花瓣飘落,恰好盖在那株新栽的草叶上。花瓣底下,草根缠绕着一缕极淡的银光,像是从指间渗出、又被戒指吸收后逸散的精血,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泥土。 神君走至回廊尽头,忽觉左手一轻。 他低头。 戒指温润如初,识海竟再未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