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扛。从现在起,每一步,我都参与。” 他开门出去,背影消失在走廊光影交界处。 她低头看掌心,那枚领针还在,金属边缘映着顶灯的光,微微发蓝。 她将它轻轻放回床头柜,指尖拂过针面。 左胸旧伤处的灼热仍未完全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