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过滤。”
顾轩沉默。他调出终端倒计时画面,71:57:21。
“你信这个?”
“我不信数字。”秦澜说,“我信行为模式。三个人,一百八十秒间隔,出现在三个关键地点,目标不是财产,不是绑架,也不是破坏。他们在校准。就像狙击手在风速、距离、心跳之间找平衡点。”
顾轩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,投影切换至顾家祖宅三维结构图。地下密室被红圈标注,通风口上方多出一个闪烁光点。
“他们要进密室。”
“不是要进。”秦澜纠正,“是已经在里面布置了节点。我怀疑他们不需要破门,只需要在特定时间触发信号,就能激活预设装置。”
顾轩目光一凝。
秦澜从口袋里取出另一颗润喉糖,放在断发圈旁边。糖纸上的蓝色追光灯图案在光线下微微反光。她没解释,只是看着顾轩的领针。
就在那一刻,领针上的纹路与糖纸反光交错,空气中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震颤,像是金属与磁场摩擦的余音。顾轩没察觉,但秦澜的战术手环再次闪烁,警报内容被自动屏蔽。
她没看屏幕。
她只记得,昨晚重写算法时,程序在输出坐标前,曾短暂卡顿一秒,画面角落浮现出一个符号——不是数字,不是字母,而是一个闭合的环,边缘光滑,像烧尽的灰烬拼成的“0”。
她没截图,也没留存日志。她删了临时缓存。
但现在,她看着那颗糖,忽然意识到——谢临渊从不在公开场合提“零”这个数字。他的演唱会从不安排第零章节,粉丝应援灯阵也避开环形排列。可这颗糖纸上的追光灯,偏偏围成了一个闭环。
她开口,声音很轻:“你最近见过谢临渊吗?”
顾轩刚要回答,耳钉突然剧烈震动,瞳孔再度收缩。他左手猛地按住太阳穴,呼吸变得机械。秦澜立刻后退半步,知道他正在彻底切换至任务模式。
她转身走向门口,在手触及门把的瞬间,听见背后传来一句低哑的指令,已不带任何情感波动:
“启动B级防御协议。”
她没回头,拉开门。走廊灯光稳定,但她右手指尖无意识摸了摸枪套,连续三次。
她走出大楼,抬头看向灰蒙的天空。风从东南方向吹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属味。她解开高马尾,将断掉的发圈塞进作战服口袋,动作缓慢,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远处,一辆黑色厢车停在街角,车窗贴膜极深。驾驶座上的人戴着墨镜,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