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临渊说,压力大的时候含一颗,能稳住心跳。”
沈知微看着那颗糖,没动。糖纸反光掠过她瞳孔的瞬间,秦澜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一丝异样——那瞳孔深处,有极淡的纹路一闪而过,像符文残影,又像光斑错觉。她没追问,只是盯着沈知微接过糖的动作,确认她没有回避,也没有异常反应。
“最近睡眠不好?”秦澜问。
“做了个梦。”沈知微将糖收进衣袋,“梦见七颗星连成一线,然后塌了。”
秦澜眼神微动。她没提天网系统里那三名黑衣人,也没问梦境来源。她只说:“顾轩那边,可能会忙一阵。”
沈知微点头。
秦澜转身离开,脚步沉稳,但在门关上前,她右手无意识摸了摸枪套。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两小时后,秦澜站在顾轩办公室外。门未锁,她推门而入,看见他正坐在办公桌后,银质耳钉微微震颤,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,呼吸频率降至每分钟八次——这是夜间任务模式即将激活的征兆。
她摘下作战手套,走到桌前,将断裂的发圈轻轻放在文件堆旁。黑色橡皮筋上还带着体温,边缘磨损严重。
“弟弟最后一次任务前,也弄断了发圈。”
顾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。他缓缓抬头,视线从冷硬转为短暂的清明。左手抬起,无意识抚过领针上的祖母绿宝石。他看着那枚断圈,沉默两秒,终于点头。
“情报收到了。”
秦澜从战术背心取出数据卡,插入终端。屏幕上弹出三组坐标点,叠加城市节律模型后,形成一个闭合三角。她指着中心点:“他们不是随机活动。他们在等待某个时间节点,可能是朔日,也可能是谢临渊演唱会开场。”
顾轩盯着坐标交汇处——正是地下密室通风口。他手指轻敲桌面,节奏与秦澜昨晚记录的黑衣人通讯频率一致。
“你怀疑他们能干扰内部系统?”
“不是干扰。”秦澜声音压低,“是同步。他们的行动节奏和城市基础设施的运行节律完全吻合,像是在借用城市本身的脉搏做掩护。如果不是发现小指残缺的特征,我们根本抓不到他们。”
顾轩闭眼片刻,再睁开时,耳钉的震动已减弱。他尚未完全脱离任务模式,但人性面被短暂拉回。
“你为什么不走上报流程?”
“因为上报系统可能已经被渗透。”秦澜直视他,“他们用的频率能嵌入加密频道,说明对特警队的通讯协议有深度了解。我不确定情报会不会在传递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