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……被迫继续。”
两人同时沉默。
傍晚,顾轩收到一条新消息:谢临渊临时更改行程,原定三天后的演唱会提前至明晚。通知发出后两小时,所有票务系统关闭,现场改为闭门录制。
“他在躲什么?”沈知微看着手机。
“或者,在等什么。”顾轩站起身,“我今晚去他公寓。”
“别正面接触。”她提醒,“如果他真是宿主,你的出现可能触发预警。”
“我不进去。”他说,“我在外围布控,看有没有人进出。”
她点头,从针套中取出一枚特制银针。针尖泛着淡蓝光泽,是用寒髓莲露反复淬炼过的。
“带上这个。”她递过去,“如果发现异常,刺入皮肤三毫米,能暂时阻断神经信号。”
顾轩接过针,收进袖口。
夜色降临,他驱车前往谢临渊住所。定位器信号稳定,公寓灯亮着。他在街角停车,开启远程监控。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楼下,车门打开,一名穿黑衣的男子拎着金属箱走入大堂。
顾轩眯眼,看清那人袖口露出的纹身——半只蜈蚣,尾端带钩,是南疆“噬心门”的标记。
他正要启动追踪程序,耳钉突然发烫。定位器信号中断,屏幕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谢临渊站在窗前,右手无名指微微抽动,左手三枚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