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,他就是盯别人的人。”顾轩声音冷下来,“战友也会成为棋子。”
她摇头:“如果他是自愿的,为什么每次演出都坚持蓝色追光?那是他妹妹的象征。”
“替身不需要情感。”顾轩盯着屏幕,“只需要服从。”
两人沉默对峙。沈知微取出银针套,将红绳与祖母绿领针并排放在掌心。三者接触的瞬间,那声细微的嗡鸣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清晰。
“上次是血触发了共鸣。”她低声说,“这次是它们自己在响应。”
顾轩看着那枚领针。祖母绿边缘的雕纹细密如脉络,与银针套上的医灵纹竟有几分相似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枚母亲遗物,或许不只是信物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他问。
“先观察。”她说,“如果谢临渊是宿主,贸然接触可能激活蛊控机制。”
“等他再登台?”
“对。下一场演唱会,三天后。”
顾轩没再反驳。他调出谢临渊的行程表,锁定当晚的安保布控图。手指滑过屏幕时,耳钉微闪——定位器正接收来自谢临渊公寓方向的信号,持续未断。
深夜,沈知微回到药庐。寒髓莲的生长周期异常缩短,系统记录显示空间内时间流速偏差已达1.3倍。她取出一枚银针,浸入莲露中。针身医灵纹泛起短暂蓝光,色泽与谢临渊戒指上的金属光泽一致。
她将针收进套中,指尖残留一丝凉意。
次日清晨,顾轩在书房调取谢临渊近期体检报告。常规项目无异常,但脑部核磁共振显示额叶有轻微血流紊乱,位置与“傀儡蛊”记载的控神节点吻合。他放大图像,发现紊乱区域边缘呈放射状纹路,像是被某种高频声波长期刺激所致。
“声波……”他低声念着,忽然想起谢临渊演唱会的音响配置——主扩音箱阵列呈环形分布,声压峰值集中在2000-4000Hz,正是能穿透颅骨影响神经的频段。
他拨通医院电话,调取昨晚患者的脑脊液样本数据。结果显示,样本中含有一种未知蛋白质,结构与南疆蛊毒载体高度相似,但活性极低,仿佛处于休眠状态。
“不是毒。”他对着终端说,“是种子。”
沈知微站在窗边,听见这句话。她转身,看见顾轩正盯着屏幕,眼神锐利如刃。
“如果谢临渊体内也有这种蛋白呢?”她问。
“那就说明,他早就被种下了。”
“可他还在登台。”
“所以,他要么不知道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