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空间,额头冷汗涔涔。
书房里,终端屏幕还亮着。她将患者脑波图与刚看到的光点节奏进行比对,发现两者在某个频段高度重合。她迅速调出医灵空间内“寒髓莲”的药性数据,尝试构建新的配伍模型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凌晨两点十七分,她终于合上终端。药方未成,但方向已现。她靠在椅背上闭眼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那枚祖母绿领针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顾轩端着一杯温水进来,放在她手边。水面上漂着一片柠檬,边缘已微微卷曲。
她没睁眼,只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
他没走,站在她身后,声音很轻:“你不需要一个人扛。”
她喉头一紧。
“我不是扛。”她睁开眼,盯着水面,“我只是……还没找到钥匙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那我就等你找到。”
她转头看他。他目光沉静,没有催促,也没有安慰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道无声的屏障。
她低头,将红绳与领针并排放在桌角。金属与织线相触的瞬间,那声细微的嗡鸣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清晰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迅速翻出医灵空间的灵植生长记录。寒髓莲的成熟周期本应是七日,可昨夜她采摘时,系统显示只过去了三日。她调出时间戳,发现空间内的时间流速,竟与外界产生了微小偏差。
她盯着数据,手指微微发抖。
如果空间的时间可以加速,那符文的研究是否也能通过某种方式推进?如果红绳、银针套、祖母绿领针三者共振能短暂稳定空间,那是否意味着,还有其他外物可以引动这种共鸣?
她正要记录,指尖忽然一痛。
一滴血从指腹渗出,落在领针表面。祖母绿边缘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,转瞬即逝。
她盯着那滴血,心跳加快。
就在这时,终端屏幕突然自动亮起。患者脑波图的最新数据传回,异常波形比入院时增强了三倍。监护记录显示,患者在十分钟前突然睁眼,用南疆土语说了一句:“门开了。”
她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顾轩皱眉:“怎么了?”
她没回答,抓起针套就往外走。
“我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