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放大图像。书名是《南疆植物图谱》,封面边缘有一道虫蛀痕迹,形状与她曾在医灵空间残卷上见过的虫形纹路几乎一致。她迅速调出残卷拓印图进行轮廓比对,重合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二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把终端转向顾轩。
他盯着那本书看了几秒,然后说:“启动‘龙渊协议’。”
沈知微摇头:“需要你的生物密钥,你现在状态不稳。”
“我清醒。”他撑着床沿坐直,“权限等级不够,拿不到完整证据链。”
她犹豫了一瞬,最终还是将终端递了过去。他输入指纹后,又用虹膜二次验证。系统提示音响起,权限提升至最高级,财务系统的深层日志开始逐层解锁。
几分钟后,一组完整的数据流浮现出来。过去三个月内,陈砚通过董事长专线共发起十七次异常传输,每次都在顾轩外出或接受治疗的时段。而每一次传输结束后的十分钟内,顾轩体内的毒素活性都会出现短暂飙升。
顾轩关闭界面,站起身。他的腿还有些发软,但步伐没有迟疑。
“董事会十点开始。”他说,“他一定会到场。”
会议室的灯光冷白,长桌两侧已坐满高层。陈砚坐在财务席位,西装笔挺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他看到顾轩走进来时,眼神微闪,随即垂下视线,像是在翻阅手头的报表。
顾轩没有立刻落座。他走到主位前,将终端连接到投影系统。
“各位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足够清晰,“今天临时增加一项议程:关于近期资金异常流动的调查结果。”
陈砚抬起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顾总,这个议题不在会前通知里。”
“因为证据是昨晚才完整的。”顾轩按下播放键。
监控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:陈砚深夜进入董事长办公室,虹膜验证时瞳孔的异常延迟被逐帧标注。接着是数据流图谱,显示他上传的信息与顾轩体内毒素的生物反馈信号完全同步。
会议室一片寂静。
“这不能说明什么。”陈砚开口,语气镇定,“系统延迟在认证中并不罕见,至于信号匹配,也许是巧合。”
顾轩没反驳。他调出第二段视频——《南疆植物图谱》的封面特写,再切换到医灵空间残卷上的虫形纹路比对图。
“这本书,是你私人收藏?”他问。
陈砚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。他顿了两秒才回答:“家里长辈留下的,我对植物学有些兴趣。”
“是吗?”顾轩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