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并非装饰,而是某种编码,与药庐地上的阵纹同源。 她将红绳重新系回手腕,走到窗前。 天边刚泛出灰白。城市还未苏醒。 她拉开抽屉,取出一支备用针管,将寒髓莲的浓缩液注入其中。又从药囊里挑出三味镇魂安神的灵植,研磨成粉,混入溶剂。 她知道接下来几天她不能睡。 毒素在进化,空间在回应,而那道虚门,只等她再次以血为钥。 她将针管放进冷藏盒,合上盖子。 指尖残留着灵植的凉意。